bibi

还是乖乖做个小透明吧。

<虫绿>He Saw The Man.

·本来是想写他们谈恋爱的……但是都是特别琐碎的事情。想了很久还是提前发了。
·恋爱这种事以后再说吧。
·花的品种、寓意,送花的忌讳全部百度来的,作者一点儿常识都没有
·嘿宝贝们给点回馈好吗?里面很多细节如果能被注意到就太好了

*

       鲜花,果然,配着美人会更美。

       Peter Parker用他二十多岁的人生经验起誓,除了那些经过精心配妆构图的明星海报以外,他没见过比这种更加和谐美好的景象了。

       金发的青年坐在花团锦簇中,认真将娇鲜的玫瑰插在绿色的泡沫养料中固定,配上以白色花瓣黄色内芯纯真可爱的小苍兰和一小束奶白色小巧可人的满天星在一旁,还有一些常常见到却叫不上名字的小花朵儿星星点点装饰在花束中,缤纷却不杂乱。

       一般的人在如此繁杂的色彩上都会被衬得黯然失色,而青年却不会。他坐在这里,让人一下就注意到了。然后才会看到周围的花。

       这是一个与自然争夺美的人。

       Peter垂在身侧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跑回家拿相机。

*

       Peter每天去公司都会绕道路过那家店铺,背后有些老旧的包包鼓鼓的,大部分空间献给了一个镜头很长的相机。

       相机的大部分空间献给了一个人。

*

       他有点想把照片洗出来挂在他小小的乱乱的房间里。但是一想到Aunt May可能会进到他房间,他肯定来不及收起来,于是他就放弃了。

       这行为太像变态了。他可不想被尖叫的Aunt May抓着耳朵教训。

       这种事想想就好。Peter的耳尖有点热热的。

*

       好像被发现了。

       青年突然抬头,视线扫向刚刚转变为绿灯的路口。

       Peter站在路口,看见相机镜头里的青年的正颜,冷汗刷的留下来。手一晃差点把相机摔了。

       他强装镇定地按下快门,眼睛不离开镜头,只是看似淡定地转移开相机,就好像是在随手拍街上景色一般。然后他放下相机,想赶紧离开,却发现灯又变成了红的。他鼓起勇气轻轻扫了眼花店。青年再次低下头工作了。

       好像还没被发现?

       叹息一声,Peter拿起相机看了看,才发现青年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光线很好,灰蓝色瞳孔显得有些透明,放在嘴里轻嘬的葱白手指,隐隐约约的舌尖,配上微尖的耳朵和沾有露珠的各色花儿。

       蛊惑人心而不自知的精灵。

*

       花店的玻璃门旁挂着一个小木牌:叫店主不叫Harry。

*

       Harry。他默念。

*

       门口的贝壳风铃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你要什么花?”Harry用手比划了一下已经成型的花束,拿起旁边的一支粉红色百合花骨朵儿轻轻插在花束边缘。做完,才抬头问已经局促地站在一旁快有一分钟的Peter。

       Peter看着Harry正认真,被他突然的发声吓了一大跳。

       “我……”Peter一慌,四周看了看,随手指了几株好看的植物。

       鸳鸯茉莉,王不留行,虹之玉,山木蓝,西府海棠,冰灯玉露,塑料花,风信子,天堂鸟。

       “……”Harry低头看看Peter指的植物们,抬头看看Peter,又低头盯着那些植物。

*

       送给爱人的,治经痛的,送给红颜的,代表忧郁的,表达思乡的,送给养啥死啥的人的,送给对花粉过敏的人的,婚礼标准配花,送给已逝的亲人的。

       竟然没有重复的。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养了这么多类型的植物。

       Harry抬头看看Peter,低头看看植物,抬头看看Peter。

*

       “冒昧问一句……请问先生想买这些……花,是想放在家里还是送人的?”

       Peter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叔叔病了……”

       天堂鸟。

       “我很抱歉……”Harry咬了咬下唇,声音有点闷闷的。

       “前几天刚做完手术,最近他身体好多了,我就想送他一些植物祝福他。”

       Harry差点把下唇咬出血。

*

       “行吧,”Harry说道,“不过看望病人送的花很有讲究的,你这样选花可是乱来。”Harry忍不住又看了看那些被Peter手指临幸了的植物。

       “盆栽的植物,像是虹之玉和冰灯玉露这种耐旱的根系发达的多肉植物……会被人误会成久病成根的。不能要。鸳鸯茉莉王不留行……”Harry食指动了动,嘴角抽了抽,“寓意不对,基本上都不能要。”

       “你看起来也是没有提前做过什么功课的……我估摸着给你挑好了送过去你也会弄得枝叶败落……”Harry皱着眉。

       Peter看起来窘迫极了。

*

       “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金发的青年无奈地笑着说。

       “……啊?”Peter一愣。他看着Harry收拾了一下桌面,从几株吊篮背后用食指把钥匙勾下来,熟稔地从花店各个地方拿出康乃馨,剑兰,水仙。

       “这不太好吧……”Peter犹豫道,虽然他不怎么清楚送花的事儿,但也知道没有这种花店老板陪着人送花送到医院的做法。

       嫣红的波浪状边缘,内蕊却为白色的康乃馨,娇艳如少女纱裙层层叠叠的玫红色剑兰,冰肌玉骨的水仙,无一不透露出正处于最美好时光的旺盛的生命力。

       生命力,才是祝福的要点。

       “作为刚刚让你空手站了一分钟等我的赔礼。”青年满意地看着挑选好的花,用手拨弄了一下花瓣,直起腰看着Peter的双眼说道。

       “顺便算算这几天来擅自给我拍照的侵犯我肖像权的事儿了。”

*

       Peter的身体瞬间僵硬。

*

       Harry的余光又捕捉到一个傻傻站在马路那边拿着相机的身影了。

       棕发蓬松带点卷曲全部叠在头上,清洗起来会不会很麻烦?同样是棕色的眼瞳常常带着好奇和惊叹看着一切,注意到了就无法忘却的眼神。每次都背着被塞得满满的有些年头的旅行包,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他会是干什么的呢?

       Harry拿起一支未被修剪的蓝色妖姬,小心翼翼地去掉那些多余的枝叶。虽然茎干会因此变得光秃秃,配张塑料包装就好。他抬头看了看路灯。

       绿灯了。那人还没走。

       Harry轻笑一声,手指被玫瑰向四周乱伸不羁的刺扎到。出血了。片刻后,他才想起来,起身找到创口贴细细贴在受伤的地方。

       再抬头时,青年已经不见了。

*

       “话说Harry你为什么要在店旁边的木牌写上那串字?”Peter嘬饮着速溶咖啡问道。

       “嗯……曾经有高中生来店里买花,有个女孩儿,不知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天天来店里换着花样叫我Harry。”Harry皱了皱眉,“我跟她不是很熟,不喜欢不熟的人直接叫我名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挂上牌子后,进来的人都开始叫我Harry了……”

       Peter直接笑出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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